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站着一个人。
粟总。
粟总是五分钟前从指挥洞里走出来的。他没有站到参谋们中间去——而是独自站在山坡的另一侧,双手背在身后,静静地看着安州方向。
爆炸发生的时候,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参谋们欢呼的时候,他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方天朔被拍肩膀、被搂脖子、被七嘴八舌地夸赞的时候,他的表情也没有变化。
粟总的脸在远处火光的映衬下,半明半暗。嘴唇紧闭,眉头微微蹙着——不是不高兴,是在思考。
他在想的不是这一炸有多壮观——他在想的是这一炸之后,27辆潘兴坦克冲进缺口需要多少时间,暴风突击队能渗透多深,美军的预备队从哪个方向上来堵口,二次打击的时机应该在什么时候。
一个战术家想的永远不是上一步——而是下三步。
参谋们的欢呼声渐渐小了。有人注意到粟总站在旁边,兴奋的表情收了收,腰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