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不大,总共六间房,塞一百多号人非常挤。但好在围墙够高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整整一天,街道上韩军来来往往。卡车、吉普车、装甲车,川流不息。英军的百夫长坦克碾过街面,震得院墙上的灰皮簌簌往下掉。谁都没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院子。
刘连长下了死命令:不许交谈,不许咳嗽,不许走动发出脚步声。上厕所——收着声音。一百多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在六间屋子里闷坐了一天。有人用手语比划着交流,有人闭眼假寐,有人无声地擦枪。
到下午,刘连长坐不住了。
他和一个老兵换上了从晾衣绳上扯下来的朝鲜便衣,把手枪藏在棉袄里面,两个人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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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江大桥就在三百米外。
从远处看,大桥横跨在宽阔的汉江上,钢铁桁架结构,桥面上亮着一串灯。桥头南北两端都设着检查站,沙袋工事、重机枪、探照灯一应俱全。桥面上不断有军车通过,韩军和美军的车辆交替驶过,秩序比早上好了一些。
刘连长蹲在一棵枯树后面,装作歇脚的朝鲜老百姓,仔细观察了二十分钟。
他发现了两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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