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持续了不到一分钟。
然后——安静了。
一种比爆炸更可怕的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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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德忠从地上爬起来。他的耳朵还在嗡嗡响,右边的太阳穴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破了皮,血顺着脸往下流。他顾不上擦,朝副官吼了一声。
"打照明弹!"
"嘭——"一发照明弹升上夜空。镁粉的刺目白光炸开,把整座山和周围的地形照得纤毫毕现。
马德忠抓起望远镜往西看。
他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西面。三百米外。一道缓坡的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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