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桌子上放着三封电报。
第一封,外交部转来的。莫斯科发的。
第二封,北京发来的。
第三封,金同志发给志愿军司令部的。
北京发来的那封电报还特别强调了一句:"本电报所述意见,系经深思熟虑,并未受外部因素干扰。"
三封电报几乎同一时间到达,问的是同一个问题。
能不能打到三六线?
粟总在房间里踱了十几个来回。
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甚至超过了淮海战役。
淮海战役的时候,压力来自对面。八十万国民党军。杜聿明、黄维、邱清泉。那些压力是看得见的,是可以用兵力和战术去解决的。
现在的压力来自身后。来自三个不同的方向,汇聚到了他一个人的肩膀上。
他停下脚步,站在地图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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