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了。走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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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忠州东南方向插的那个营也悄悄离了队。
营长叫孙德才。三十四岁。从红军时期打过来的老兵。话不多,打仗凶。脸上有一道旧伤疤,从左耳一直拉到下巴,是当年打四平的时候留下的。
他摊开地图看了几眼,又抬头望了望东南方向的山脊。
那条路比334团的路更难走。山沟深,积雪厚,没有路。还可能撞上敌人的侦察队和巡逻队。但如果走成了,他的营就能出现在原州的背后。
教导员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:"老孙,这一路不好走。万一回不来呢?"
孙德才把地图一折,塞进怀里。
"师长让咱们去给原州的敌人一个惊喜。那就把惊喜送到他们枕头边上去。"
教导员笑了一下,不再说什么。
四百多人的队伍钻进了东南方向的山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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