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0章贺电

        粟总站在作战室的门口。双手背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加入抛人的行列——那不是他的风格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站着洪副司令员和邓参谋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副司令员的脸上带着笑——那种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、不加掩饰的笑。他的眼角有皱纹——笑起来的时候皱纹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参谋长也在笑——他笑的方式是嘴角微微上翘，不露牙齿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粟总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眼睛——那双在地图前面盯了无数个夜晚的眼睛——在看着方天朔被抛上空中又接住的时候，眼角的纹路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比笑更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朔在空中和粟总的目光碰上了——就那么一瞬间——他在粟总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骄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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