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峨眉酒家。
十二月的北京,阳光很好,但风冷。
李福远跟在方天朔身后,嘴里嘟囔:"好好的吃个饭——被人盘查——真是晦气。"
第300章不分伯仲
方天朔哈哈笑了。
"晦气啥?"他朝前走着,步子轻快,"有人替咱们结饭钱——好事啊。"
李福远愣了一下。然后也笑了。
"倒也是。"他说,"省了一顿饭钱。"
六个人朝吉普车走去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——六条长长的影子拖在冬天的马路上。
四点的飞机。下一站,沈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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