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秦淮茹不这么想啊!
她伸手摸了摸傻柱的头,等傻柱离开后,她微微一叹,道:“我的孙儿啊,你什么时候才能看透啊。”
与聋老太太的惆怅不同,回到家后,秦淮茹露出几分雀跃之色。
能够压一压聋老太太是一喜,而许大茂的操作,现在反过来一想,又是一喜。
看来,从明天开始,自己不光要在四合院这里帮着傻柱收拾屋子,洗衣服,去轧钢厂上班的时候,自己也必须给人一种印象,一种傻柱与她互相纠缠的印象。
只要坐实了这种印象,以后不用许大茂来破坏,都能无形之中让傻柱少了很多可以相亲的资源。
有了决断后,她今晚就睡得很香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过,正常上下班的林家国在轧钢厂看到了秦淮茹时不时与傻柱的接触,给人一种很亲密的感觉。
傻柱没发现什么,反而习以为常,可林家国听着一些人的议论,就知道傻柱这家伙,只怕又被一张网给网住了。
他没有去提醒,提醒有什么用呢,聋老太太难道就没有提醒过吗,可傻柱还是没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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