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外交来说,追寻的最终目的,不外乎就是一个握手言和。
这盘和棋,对于顾维钧来说,意义自然又是不同了。
“和棋好,和棋好啊!”
棋下完了,顾维钧却并未起身,而是对着棋盘,似乎要将这盘棋刻在脑子里。
“了凡,咱们有句俗话,叫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,这句话当然没问题,谁还没个匹夫之怒呢?
但是,谁都可以怒,谁都可以玉碎,偏偏咱们干外交的不能怒,不能想着玉碎,因为,我即国家……我这微躯碎了无妨,国家如何能碎?”
袁凡站在窗前,看着顾维钧的背影,心下恻然。
后世之人说起顾维钧,尽是溢美之词。
剥离那些华美的赞许,又有几人想过,顾维钧也只是个人,只是个文弱书生!
顾维钧端坐棋盘之前,挺立如松,“坐到外交桌前,怎样才算是胜利呢?一定要是百分之百的胜利,才是胜利么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