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挑召汉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杨师去烟台去做买卖,干的是四平黏子带搬柴的营生,看我还算伶俐,手头用得上,就带着我去了,很是做了三几年的好生意。”
“别扒拉算盘珠子啊,接着往下说。”
“后来吧,他们几个合伙人劈了穴,那时候,我的本事也成了,便离了他们,自立门户,去骡马市那边儿安了柴座子。”
吴步蟾说着说着,陷入回忆之中,都不用袁凡问,自己就越说越顺溜,把黑历史全秃噜出来了。
“那柴座子也没干多久,我就结识了一个玩八岔子的,名儿叫张相国,也不知道那名儿是真是假,估摸着是假的。
我跟那张相国学会了摆奇门,这玩意儿来钱快,打这之后,春秋三季天气好,我在骡马市摆奇门,冬天没人出门儿了,我便去做了挑顿子汉,虽然不如摆奇门,但也有份进项。”
说着说着,吴步蟾脸上堆满了苦涩,“就这样,原本那日子过得还算滋润,可这两三年,天灾人祸的,整个粘在腚上,甩都甩不掉,汉门也好,金门也罢,眼见着都混不下去了。
后来跟道上相好的扯淡,听说那津门三不管是个好去处,金山银山的,我便动了去津门谋生的念头,不曾想到了这抱犊崮……后来的事儿,就不用我来白话了!”
吴步蟾长长一叹,眼睛一闭,也不求饶了,认命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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