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王守义都反水了,孙美瑶哪里还敢相信陈调元?
王守义那是生死与共的患难交情,那是陈年老酒,都能掺了水了,陈调元那个义兄又算什么?
顶多是水里掺酒。
孙美瑶的“不义”,不止是对着王守义,恐怕还对着陈调元。
“看不义兄的神态,像是成竹在胸,您的锦囊当中,有何锄奸妙计,不妨说来听听?”
孙美瑶面目有些生硬,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不怕袁先生见笑,这些时日下来,我将脑子都掏空了,就得了俩主意,一短一长。”
袁凡也来了兴趣,这局面还能寻思出两条计?
“这短的计较,是我去了上海的十六铺,那儿有个鬼市,我挂了十万银元的花红,买那畜牲的命!”
孙美瑶白皙的面皮陡然间变得狰狞起来,“要是有谁能将他的脑袋拎回来,我再多加十万,我要把他的脑袋上漆,当做夜壶!”
十六铺鬼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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