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后的几十年中,归有光就在这枇杷树下,读书写字。
似乎,那翠绿的枇杷叶,就是妻子的罗裙,那金黄的枇杷花,就是妻子的笑靥,那微风拂过的声响,就是妻子的笑语。
终于,枇杷树高了,归有光老了。
黄昏之下,归有光写了一篇短文,《项脊轩志》。
他不知道,就这么一篇短短的文章,才情如海的他,居然卡文得厉害,断断续续地写了十几年。
他更不知道,就这么一篇平平无奇的短文,会在后来的几百年中,掬尽无数人的眼泪。
“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!”
归有光是昆山人,过来就是上海。
那项脊轩或许朽了,那枇杷树或许枯了,那份情却是永恒。
如今有一个叫李登辉的,他怀中的衣裳,就是他妻子种下的枇杷树。
说完李登辉夫妻的事儿,庄铸九的眼睛都湿润了,盛爱颐两人更是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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