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树夫妇面带微笑,看着两人互动,并不插话。
对于谭延闿,他们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比起孙某人这个女婿,谭延闿要合心意多了。
当年他们俩听说孙某人成为他们的女婿,眼前一黑,差点没抽过去。
昨天还是好哥们儿,今天怎么变毛脚女婿了?
哪有这么办事儿的啊?
宋嘉树两口子当即赶往倭国,给人咣咣几个头磕下去,老铁,您抬抬手,可好?
呵呵,不可好。
“这个说起来就早了,那是……光绪二十二年,西历是1896年吧,那时候,家父在广州为官,我和内子随从伺候。”
谭延闿看着碗中的莲藕,思绪有些缥缈。
“内子名叫方榕卿,家岳是江西布政使汝翼公,我们是在光绪二十一年完婚,当时我虚岁十六……在广州之时,内子有些水土不服,身子不适例假不调,却又嫌药太苦不肯吃药……”
宋美铃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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