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要是贵人不高兴了,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刘舟迟疑着解释道,“死了就死了,像吾等这样的平民,哪个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去。”
他的手无意识摩挲着陶瓮边缘,眼神飘向远处。
“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君别看仆今日还在此摆摊,明天贵人见不到某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大家都习惯了。”
说到这里,一直麻木平静的刘舟,声音终于稍微低沉些许。
“是吗......”
邹云默然,卫叔卿也敛去一直挂在嘴角的笑意。
他的目光扫过市集,又扫过刘舟,最后落在沉默的大方师身上。最后扯了扯邹云衣袖,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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