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直接在台阶上坐下,拿出另外一个来,团吧团吧三两下塞进了自己嘴中。
她将牛奶拿出来,把塑料袋胡乱的铺在台阶上,冲着谢遂之指了指。
谢遂之咬了一口面包,红豆其实有些甜腻,还带着上个世纪老式的味道,不过却是他童年甜蜜又痛苦的回忆。
那时候他也与晏梨坐在青年路218号的楼梯上,分吃着这种老式面包。
晏梨很野,她会靠着墙,突然扭出一个刷爆医保卡的奇怪动作。
那是得把他五马分尸之后,然后再胡乱拼凑才能拼出来的样子。
月光将她的影子照在墙上,像是一个扭曲的恶鬼,这于童年的他而言,是可以和爷爷的爆炸艺术相提并论的噩梦。
他侧过脸,晏梨吃东西狼吞虎咽,面包将她的两腮挤得鼓鼓的,嘴角还有碎屑。
“你不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奇怪么?像是一只眼睛。”
谢遂之听着晏梨的话,抬头朝着天空看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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