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寒风裹挟着冰碴子,疯狂拍打着纸糊的窗棂。
梁山天不亮就裹着破袄子去巡视了,下处里只剩汪元一人。
屋内火盆早已熄灭,冷得像个冰窖。
汪元和衣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,呼吸均匀绵长,体内的气血却在随着吐纳暗暗流转。
一声巨响!
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得脱了门轴,狠狠砸在地上的积雪里。
寒风夹杂着雪片猛灌进屋。
床榻之上,汪元双眼睁开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,只有警觉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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