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夏冬春一边梳妆一边慢悠悠的想着,甄嬛不是想截宠吗,那她就让皇上流连忘返,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。
她就不信了,她使出浑身解数,还能勾不住皇上。
后宫的这些妃嫔都是封建礼教下的产物,侍寝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,半点响声都没有,皇上能喜欢才有鬼。
是个人在男女之事上都有猎奇的心态,除非这个人是方外人士。
夏冬春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绣着岁寒松树图的旗装,换上满钿旗头,带上点翠的头饰,气场大开,今儿可有好戏要上演了,反正她现在享妃位待遇,妃位才能使用的东西只要不出格,她用了也没人会说嘴。
因为这是不成文的规矩,就是华妃都不会在这件事情她为难她。
夏冬春坐上妃位仪仗的轿辇,掐着点到了景仁宫。
欣贵人和敬嫔见情况对视一眼,心下了然,今儿不用她们帮忙说嘴了,旻嫔打算亲自上阵。
华妃看了看满面春光的夏冬春,又看了看一脸憔悴的甄嬛,自觉今天有好戏看了,昨夜的琴声她也听到了,暗骂甄嬛不安分,一边希望夏冬春能留住皇上搓一搓甄嬛的锐气,一边又觉得如果甄嬛截宠成功,夏冬春一定很丢面子,反正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。
华妃:"莞贵人昨夜又弹琴了,可惜啊,人家旻嫔可不是某些年老色衰不得宠的。"
齐妃脸色僵了僵,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,不过莞贵人这个狐媚子,截宠失败,还真是痛快,就是这旻嫔的肚子还真碍眼,怎么就怀了个阿哥呢,要是个公主那该多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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