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夜,胤禛谁都没有传召,枯坐了半夜,虽然记忆中的胤祚已经样貌模糊,可是带入弘昱的样貌后,那些记忆又鲜活了起来。
"四哥,教弟弟写字。"
"四哥,药好苦,能不能不喝。"
"四哥,你来抓我啊。"
"四哥,就一块,就吃最后一块。"
"四哥,四哥..."
第二日早朝,皇帝突然下了一道旨意,追封先帝已故的六阿哥胤祚为怀亲王,怀,有怀念,追悼之意。
这道旨意在朝堂上炸开了锅,皇帝这是怎么了,没有任何预兆就没头没脑下了这么一道旨意。
消息传到太后处,太后匍匐在床边,放声嚎哭:"胤祚,哀家的胤祚,你四哥还记得你,他还记得你。"
竹息在一旁抹着泪:"太后,怀亲王以后也有人供奉香火了,这是好事,这是好事。"
再多的安慰,她也说不出口,怀亲王的死,就像一根刺,扎在太后的心口处,碰不得,拔不得,每次触碰都是锥心之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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