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妃惊讶道:"弘昱这都出牙啦,这个该死的华妃,害我错过了这么多事情。"
时疫是从翊坤宫开始的,要不是华妃,哪有这么多事儿。
夏冬春努了努嘴:"你宫里的惠贵人,只怕也是她的杰作。"
"什么,我说惠贵人好好的幽禁着,怎么就得了时疫,原来是她,她这是打算将咸福宫一锅端了不成。"
敬妃气直掉眼泪:"我都已经处处退让了,她怎么就不肯放过我。"
这段时间里,她宫里抬出去好几个奴才,奴才们命再贱,那也是条人命啊,华妃这是在作孽。
夏冬春叹了口气拿着帕子帮敬妃擦了擦泪:"姐姐,且让她再嚣张一段时日吧,皇上清算年羹尧之日,便是她登高跌重之时。"
敬妃点了点头道:"我明白。"
弘昱见没人理他,不高兴了,"呀"。
敬妃连忙哄了起来,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不开心。
夏冬春挑了挑眉,臭小子哄女人的手段有一套。
晚上,胤禛摆驾储秀宫,这段时日他在前朝忙的昏天暗地,又怕将时疫带进储秀宫,这一连两个月没见,父子俩黏糊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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