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叹了口气道:"多谢娘娘关心莞嫔,可是失子之痛,痛彻心扉,哪里是这么容易走出来的。"
夏冬春:"惠贵人,莞嫔现在这个样子,有些事情怕是想不到,你是她的贴心人,有些事情本宫还是想提醒你一下,本宫思来想去,莞嫔跪了半个时辰怎么就小产了呢,这也太奇怪了。"
沈眉庄心头一跳,她之前就有所猜测,可是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"娘娘,不瞒您说,嫔妾之前也有所怀疑,可是什么都没查到。"
夏冬春:"惠贵人,按理说莞嫔跪了半个时辰就小产,这胎相应该不稳才对,为什么之前太医没有上报。"
沈眉庄神情怔愣:"娘娘的意思是说,照顾莞嫔龙胎的太医知情不报。"
夏冬春点了点头:"只有这个说法了,不是我故意为年氏推脱,实在是这里面不合理的地方太多,而且你也知道,本宫怀孕的时候也是各种不消停,本宫实在怀疑这里面有人浑水摸鱼,你要劝劝莞嫔,失去孩子固然痛苦,可是如果孩子死的不明不白,她如何安息,莞嫔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。"
沈眉庄神情坚定道:"娘娘,嫔妾知道了,嫔妾一定想办法让莞嫔振作,莞嫔的孩子不能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。"
敬妃站在一旁听了一耳朵的话,满脸震惊又若有所思。
回到储秀宫后,敬妃急忙拉着夏冬春走进内室,关上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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