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阿哥突然卡壳了。
邬思道眼神凌厉盯着三阿哥也不说话,教了三阿哥这么些年,邬思道觉得自己没疯真是多亏了六阿哥,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他会被气疯了。
小满听声音戛然而止,伸出小脑袋朝屋里面看了看开口道:
“意诚而后心正,心正而后身修,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
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其本乱而末治者,否矣。其所厚者薄,而其所薄者厚,未之有也。此谓知本,此谓知之至也。”
邬思道听见声音朝门口一看,眼睛瞬间瞪大。当初六阿哥三岁年纪听了几遍就背会了论语的学而篇,这八阿哥就这几天胡乱听了几天居然记住了大学?
邬思道连忙拿起拐杖,一跛一跛地走到八阿哥面前,声音颤抖道:“八阿哥啊,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啊。”
小满一脸懵懂道:“先生这几天不是天天给三哥读这篇吗。”
邬思道大声惊喜道:“好~好~,六阿哥天纵奇才,八阿哥也不遑多让,好啊,这老天爷又给本官送来一个好苗子了。”
元宵拉过小满挡在身后,他总觉得这个奇怪的老爷爷看着小满的眼神有些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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