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甄贵人还在昏睡,敏敏走到门口,朝着敬妃和惠贵人招了招手。
敬妃和惠贵人会意退出了房间。
敏敏疑惑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,好好的,华妃干嘛折腾莞贵人。”
沈眉庄噙着眼泪哽咽道:“回皇贵妃娘娘,嬛儿孕期反应大,这些天一直不舒服,今儿只是起晚了些,到达翊坤宫的时辰迟了,华妃就不依不饶,非要说嬛儿不敬上位,必须罚跪以证宫规。”
敬妃叹了口气道:“满屋子的嫔妃跪了一地求情,都没让华妃收手。”
沈眉庄一听这话直接落泪轻泣道:“华妃非说嬛儿已经坐稳了胎,跪上半个时辰不打紧,可是烈日当空,好好的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是孕妇,可是这一跪,就把孩子跪没了。”
敬妃补充道:“莞贵人看情况不对头,本是想服个软的,就去院子里跪下了,谁知道华妃这么狠,不跪满半个时辰就不让人起来,眼瞅着莞贵人脸色不好,依然一意孤行......”
敏敏感觉自己在听什么天方奇谭,华妃脑子被驴踢了吗。
“惠贵人,按你说莞贵人这些天一直身子不舒服,就没告假吗。”
沈眉庄无奈道:“哪里就没有告假,可是华妃亲自派了颂芝到碎玉轩请人,她是妃,嬛儿只是贵人怎么扭得过华妃。”
敏敏深呼吸一口气,冷笑道:“一会儿如实禀报吧,华妃这是故意磋磨有孕嫔妃。”
敏敏顿了顿对着沈眉庄吩咐道:“惠贵人,不是本宫想为华妃开脱,本宫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是咱们不知道的,好好的,怎么跪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小产了,如果莞贵人的胎真弱到这种地步,太医应该上报才是,可是没听说莞贵人胎相不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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