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这位李侧福晋还懂得守拙,知道李家守不住破天的富贵,不该拿出来的东西一点也不往外拿。否则这新型福船早该通过李文壁的手进献给朝廷了。
这是一个能看懂朝堂之事的女子。
胤禛看着没心没肺,一口接着一口吃水果的李静言有些牙疼。
说她聪明吧,一点眼头劲儿都没有,他坐在这里好一会儿了,这李侧福晋就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,一点想要过来伺候他的意愿都没有。
说她不聪明吧,她能弄懂那些复杂的工艺之事,还看得懂朝局。
最后,胤禛得出一个结论,这位李侧福晋就是个“棒槌”。有脑子,但是性子太直,想她学会讨好,怕是没可能了。
胤禛叹了口气,算了,他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。
胤禛放下手中的手稿,走到李静言身旁,一把将人抱起,朝里间走去,月色朦胧,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,就该干些男女之间该干的事情。
希望这李侧福晋肚子争点气,给他生个白胖的阿哥。
李静言从被人抱起,到被扔到床上,整个人都是懵的,她就发了一会儿呆,怎么就滚到床上了。
“这狗男人发什么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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