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珠翻了个白眼给四喜:“景仁宫的奴才惹着本姑奶奶了,怎么,你四喜公公有这个胆子去找场子吗?”
四喜嘿嘿笑了两声:“姑姑,您就别和小的计较了,小的这不是看您心情不好,逗您呢。”
“话说回来,刚刚离去的是景仁宫的剪秋,咋啦,那剪秋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吗?”
云珠:“她来通传——皇后娘娘明日正式恢复请安。”
四喜眉头一蹙拔高音量:“咱们贵妃娘娘可都八个多月了,皇后娘娘没免了咱们娘娘的请安?”
云珠面露嫌恶:“可不是,居然还让剪秋这个骨头轻的来通传,这都什么事儿啊~”
四喜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反正这事儿闹出来丢脸的也不是咱们娘娘。”
剪秋返回景仁宫后,脸色微沉道:“娘娘,懿贵妃说她生产前不来请安了。”
宜修手上的动作不减,依旧行云流水写着字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剪秋疑惑道:“娘娘,您不生气吗?”
宜修放下毛笔,拿起写好的字:“本就是试探她一番而已,到底是做了贵妃,膝下又有好几个皇嗣,底气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“内务府那边的稳婆和乳母接触得怎么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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