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脑里不断闪过自己女儿躺在病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,那是个需要呼吸机和昂贵药物才能维持生命的脆弱天使。
为了艾玛,我没有别的选择。
芭芭拉在心里对自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然后颤抖着双手,将那件代表着冷酷和痛苦的白色大褂穿在了身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将脸上那种恐惧和绝望的表情收敛起来,强迫自己回忆起当年在地下五层实验室里的状态。
那种高高在上,冰冷且机械的面具重新覆盖了她的脸庞。
她迈开僵硬的脚步,走进了温室。
野餐垫旁,林恩刚好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安妮,转头打算问问约翰要不要吃点饼干。
原本正舒服地躺在垫子上的约翰,身体突然毫无预兆地僵住了。
对于一个拥有超级感官的男孩来说,周围环境的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捕捉。
在满是花香和泥土气味的温室里,突然闯入了一股极其突兀的味道。
那是高浓度医用酒精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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