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宁愿十几年后,陪着孩子们在后院的大树下亲手给老去的巴迪立一块墓碑,也绝对不允许那种冰冷的傲慢污染自己的家。
车子驶入长岛庄园的铁门,轮胎碾过平整的碎石车道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林恩刚推开车门,一道金黄色的影子就从门廊处猛地窜了出来。
巴迪摇着像直升机螺旋桨一样的尾巴,兴奋地扑到林恩的腿上。
它甚至站起来,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扒着林恩的西装裤,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地去蹭林恩的手心,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。
“好了,好了,我才离开几个小时而已。”
林恩脸上的冷漠在这一刻瞬间融化。
他蹲下身,一点也不嫌弃巴迪嘴边的口水,用力揉了揉这只大金毛柔软的脑袋。
巴迪不懂什么量子力学,更不懂斯宾诺莎的伦理学,它甚至连数数都数不明白。
它只知道每天只要看到这个给它倒狗粮,带它散步的男人回家,就是一件值得把尾巴摇断的开心事。
看着巴迪那双纯粹清澈,只有全然信任和依赖的眼睛,林恩更加确信,自己把那只自以为是的黑猩猩按进收容室最底层,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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