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并没有在这次“死亡”中失去意识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,指尖还残留着与黑暗交融时的触感。
冰冷!
粘腻!
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真实。
他嘴角咧开,大步向教室门走去。
门开。
走廊重现。
这条走廊仿佛成为了他疯癫意识的试炼场。
成了他用以证明“死亡能奈我何”的疯狂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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