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我干的?”
苏鸣摸了摸鼻尖,一脸茫然。
他不清楚啊。
既然没什么印象。
那就和自己无关。
于是,他悄悄将门关上,假装没看见。
往前走了七八步,苏鸣揉着太阳穴。
这下子不能当作没看见了。
因为一大摊血肉挡住了去路。
这摊血肉就像是突然爆发的泥石流,各种颜色的组织混合在一起。
一部分从走廊缺口流了出去,一部分堆积在了走廊中,形成了一座恐怖的肉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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