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被镶嵌在了走廊的每一个平面上。
有的鬼脑袋像钉子一样被砸进了天花板,半截晃荡的身躯,随风轻轻摆动。
有的鬼上半身嵌进墙体,下半身软软垂落,腐烂的皮肉贴在墙面。
有的鬼身体呈大字形卡在破碎的窗玻璃中,血肉模糊。
有的鬼脸被狠狠按进地砖缝隙,只露出半截扭曲的脖颈。
还有鬼的半个身子塞进了铁质课桌的抽屉里,抽屉边缘严重变形,凹凸不平。
一眼看去,能插的、不能插的,都插满了鬼。
这已经不是死亡现场,而是一个疯狂的恐怖艺术展。
苏鸣扶着额头。
不记得,没印象。
像是喝了假酒,直接断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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