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阳走了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苏鸣倒是清闲的靠在椅子上,刷着手机,不时发出几声轻快的笑声。
沈婉瑜却有点坐立难安。
自从苏鸣告诉她,她被某些未知观测。
她就浑身不自在。
无论怎么坐,如何调整,都感觉不舒服。
苏鸣抬头,望着沈婉瑜不断调整的坐姿,不由笑道:“别慌。”
“对祂们而言,你不管是坐,还是站,都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甚至,你是死是活,在祂们眼中也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听到苏鸣的话,她果然轻松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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