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冰冷刺骨的手,骤然紧紧攥住苏鸣的手腕。
是沈婉瑜。
她的体温如死人般冰冷。
可她并没有发出任何哀嚎,惨叫。
意识濒临崩溃,记忆被撕扯的千疮百孔,可她还保留着一丝绝对的清醒。
她张了张嘴,试图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那双眼,此刻空洞的吓人。
瞳孔反复震颤、涣散、聚焦、又再度沉入虚无。
苏鸣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她想说:“我没事。”
一旁的余梦念目光死死锁着窗外,随即又落在状态诡异的沈婉瑜身上,神色无比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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