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望着悬挂在半空的奢华水晶灯,看着那条纤细又坚韧的绳索,眼底五味杂陈。
“所以,我们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可我们,也不能有你。”
“我们…”
她笑声苍凉,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。
许久,她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我们,都活在旧日的牢笼中。”
“但没关系,没关系的。”
她擦干眼泪,挺起脊梁站起来,语气带着偏执的笃定与卑微的祈求。
“你是我们的,对吗?”
“你,只能是我们的。”
“所以,我们来做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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