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吸?”
“嗯。”马欢压低声音,“他说,就像有块巨大的磁石,在海底,在铜柱正下方,吸着浑天仪里的铁轴,轴一动,环就转。”
郑和走到楼台边。雨打在他脸上,凉丝丝的,带着海腥味。他盯着那根铜柱,看了很久,忽然问:
“铜柱底下,埋的什么?”
“五色土啊。从南京雨花台取的,每根柱子都一样。”
“我是说,埋土之前。”
马欢愣了愣,转身朝下面喊了一声。很快,当初负责立柱的工头被带上来,是个黑瘦的福建人,叫陈阿四——和当年在旧港失踪的那个火长同名,但不是一个人。
“禀公公,”陈阿四跪在湿漉漉的甲板上,声音发抖,“埋土之前,柱坑底下……垫了块石头。”
“什么石头?”
“黑色的,巴掌大,沉得很。是……是施进卿施大人给的。他说这石头是旧港的镇港石,埋在哪,哪儿的罗盘就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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