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落下之后,酒泉镇的街面很快冷清下来。
白日里挤满人的茶摊收了炉子,卖糖人的竹片也不响了。
只有马家那条街,还挂着白灯笼。
一盏接着一盏,从大门口一路挂到深院里。
风从巷子深处钻出来。
白灯笼轻轻摇晃,纸壳摩擦着竹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马家大门紧闭。
门缝里透着一点惨白灯火。
按理说,马家少爷的棺材抬回来,宅子里该有哭声,该有人披麻戴孝守灵,也该有下人进出烧纸添香。
可这座大宅太静了。
静得透着一股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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