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酒泉镇的街面已经闹了起来。
马家昨夜那场灭门血案,顺着早点摊、茶棚、米铺,一路传遍了半条镇子。
“听说了吗?大案子!昨天马家的人全死绝了!今儿一早天还没亮,保安队就进去收尸,抬出来一排排白布,血水顺着门槛往外淌,把青石板都染红了!”
卖包子的老汉压低声音,手里火钳都忘了放下。
旁边挑菜的汉子立刻凑过来。
“可不是嘛!我大姨家儿子的拜把子兄弟就在保安队当差,亲眼看见的。说里面死人七窍流血,全是被邪法害的!”
“真的假的?谁下的手?这么狠?”
“听说是那个把马麟祥尸体运回来的灰袍老道!那人背叛了茅山,投了五鬼道!”
“我也听说了!那道人是为了炼什么鬼胎,马家院子里画满血符,连孕妇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放过!”
“我家就住马家后巷。昨晚那一宿叮里咣啷的!早上我路过时偷偷看了一眼,院墙塌了一大半,地上全是一道道剑痕。昨晚那场斗法,肯定打得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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