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发现我跟踪,溜了?!
黑教执事来来回回在周围寻找一圈,却始终没有找到,只能沉着脸离开。
......
而与此同时。
二叔公的纸扎铺里。
朱大肠光着膀子,正站在后院挥汗如雨地练剑。
纸扎铺的院子不大,墙边靠着几匹扎好的纸马,屋檐下挂着白纸灯笼。风一吹,纸人袖口轻轻摇晃,像有人站在旁边看他练剑。
朱大肠握着桃木剑,一遍遍刺出。
突刺!
横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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