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这出“包公审鬼”,他硬着头皮也得唱下去。
声叔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按住那块豁口的惊堂木,喉咙上下一动,眼睛顺着后台扫了一圈。
阿贵、阿光都在直勾勾地看他。
其余的人也都正襟危战,神情紧绷。
声叔心里一横。
唱戏的人,最怕台塌。
今晚这个台,他得撑住。
他抬起惊堂木,重重一拍。
啪!
清脆的木声在空荡荡的后院炸开,回音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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