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终年不化的山峰一座接一座,冰川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白光。
他按着打听来的方向又赶了两天山路,终于在一处云海翻涌的山谷尽头,看见了缥缈峰。
那山峰像是从云海里长出来的。
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劈,只有一条栈道贴着崖壁盘旋而上,栈道宽处不过三尺,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,脚下便是万丈深渊,云雾在脚底翻腾,看不见底。
峰顶隐没在云层之中,依稀可见飞檐斗拱的轮廓。
东方曜在峰下负手站了片刻。
那栈道对寻常江湖人来说是天堑,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段台阶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日先天真诀运转,周身真气鼓荡,青袍无风自动。
右足在地上轻轻一顿,整个人拔地而起。
半空中左足在一棵古松的横枝上借力一点,身形又拔高数丈,随后双袖展开,真气灌注四肢百骸,整个人像一只青鹤般贴着绝壁扶摇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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