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儒生坐在前排,一个番僧穿着袈裟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捧着一本《立心论》,看得眉头紧锁又松开,松开又紧锁,越看越觉得博大精深,越读越觉得回味无穷。
旁边的学生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他一眼,眼神里全是怪异。
第三日是东方曜亲自讲学的日子。
鸠摩智早早占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,盘腿而坐,袈裟裹得端端正正,听东方曜在讲台上讲知行合一、致良知。
旁人看来荒谬至极—个和尚,还是番僧,坐在一群童生中间听儒家课。
但鸠摩智浑然不觉,他越听越觉得心头发烫,越听越觉得我师说得对,越听越觉得这才是武学至理的正道根基。
东方曜站在讲台上,目光扫过最后一排那颗锃亮的光头,继续讲他的课,心学,够你学半辈子了,以后乖乖的当我心学护法吧你。(我设定光头版,如果没有光头版,我不管)
半个月,鸠摩智一天课都没落。
平江书院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最后一排那颗光头——番僧天天穿袈裟来听课太扎眼,他换了身儒生衫,只是那儒衫裹在他壮实的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。
他不在乎,每天盘腿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着《立心论》和《论语》,一边读一边做笔记,字迹倒也公整。
东方曜单独传了他一套功法,叫全真大道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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