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势没有丝毫停顿,借着一扫之力,剑身翻转,直直劈下,第三个匪徒的脑袋被从中间劈开,从头到胸,一剑到底。
血溅了后面的人一脸,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剑又到了——横削,两颗人头飞起;斜挑,又一人穿心倒地。
一剑一个,偶尔一剑两三个,没有第二剑。
他的剑法一点花哨都没有,就是大开大合,直来直去,但每一剑的角度和力道都精准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不像是十五岁的少年在挥剑,每一个动作都是杀人杀出来的最优解。
石安和顾北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骇。
他们跟着东方叔颖这么多年,见过的高手不算少,但像自家少爷这样干脆利落的剑法,他们还从没见过。
这不是练出来的剑,是杀出来的剑。
二十来个匪徒,不到一刻钟,全躺了。山道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尸体,血流进路边的沟里,洇出长长一条暗红色。
东方曜把剑上的血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,还剑入鞘,对石安和顾北川说:“搜一下,有没有寨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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