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院当日,洛阳城的士子挤满了书院门口。
东方曜站在讲堂上,讲的是心学。
他不再像当年在太学那样只抛出“心即理”、“知行合一”、“致良知”三个主张便罢,而是逐条展开,层层递进。
心与理的关系怎么证,知与行如何统一,良知从何处体认,工夫从何处下手,每一讲都有完整的逻辑推演和经典佐证。
弟子们发现,师父的心学体系越来越严密,越来越丰满,已经在程颐程颢的洛学之上自成一体,圆融通透。
消息传出去,河洛一带的士子蜂拥而至。
新党在朝中势头正盛,东方曜作为新党阵营中唯一开宗立派的文坛宗师,他的书院自然成了天下学子的热门去处。
心学门人从太学时期的百余人迅速扩张,洛阳嵩阳书院的常驻弟子很快超过八百。
东方曜来者不拒。
当年仲尼有三千弟子,他的书院还差得远。
公务全部甩给通判,他每天只在书院讲学,半日讲心学精义,半日答疑解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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