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,太子的影子都还没有,若自己先走了,朝堂上谁能压得住这位手握兵权又门生遍天下的心学党魁?
现在这难题倒是自己解了。
圣旨很快下来。
东方曜升观文殿大学士、知枢密院事,充陕西河东宣抚大使,加金紫光禄大夫,进封开国郡侯,食邑若干,知永兴军。
同时以疾乞休,留京奉朝请,不领边务、不预枢密庶务,边事悉委副使代行。官位帽子全给足,实权全交出来,让他留在汴京养病,放在眼皮底下看着。
东方曜谢恩领旨,从此闭门养病。
朝堂上少了一个心学旗帜,新党旧党残部继续扯皮。
这一养便是一年。
养病期间,东方曜给赵煦诊过几次脉。不是以臣子问安的名义,是赵煦召他入宫闲聊时顺道让他搭一搭手腕。
四世为医,手段岂是太医院那帮人能比的,他一搭便知,赵煦的身体不是自然衰败。
脉象里有极细微的外毒痕迹,日积月累,下手的人很谨慎,每一次剂量都控制在太医查不出的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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