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灵州一路北上,宋军铁蹄未曾有半分停歇。
五路大军尽数会师于兴庆府城下,十万将士将这座西夏都城围得水泄不通。
东南两面营寨连绵百里,篝火彻夜不息,旌旗招展间,“宋”与“东方”二字大旗交相辉映,透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气势。
河东路军牢牢扼住贺兰山隘口,斩断西夏皇室最后的北逃之路。
整座兴庆府,已成瓮中之鳖。
城墙上,西夏守军甲仗不齐,人心惶惶,士卒们望着城外无边无际的宋军大营,眼底满是惧意。
西夏国主李乾顺端坐城楼,身边文武百官面如死灰。
昔日繁华皇城,此刻被一片死寂笼罩,唯有风中裹挟的杀伐之气,在城池上空盘旋不散。
中军大帐内,东方曜端坐主位,一身绯色铠甲尚未卸去,眉宇间染着征战多日的风霜,却更显冷峻凌厉。
案上摊着兴庆府布防图,他指尖轻叩桌面,听着各路将领禀报军情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兴庆府城高墙厚,粮草充裕,久攻无益。传我将令,全军休整一日,次日天明全线攻城。投石机尽数列于阵前,先毁其城楼,再破其城门。步卒主攻,骑兵掠阵。有敢退后者,立斩不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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