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刘安节、许景衡、龚原等十余名心学出身的台谏官齐齐跪倒。
紧接着,文班中一个接一个官员出班跪倒,殿中跪了一片。
曾布回头看时,脸都白了。跪下的不止是台谏,六部郎中、员外郎、太常博士、秘书省正字,密密麻麻一大片,朝堂上将近一半的官员跪在心学队列里。
“天水郡王丑事天下皆知,赤身露体奔于御街,万民亲见,他如何能做天子!”
“先帝血脉尚在,另立旁支,将先帝置于何地!”
“太后若执意如此,臣等去永昌陵、永熙陵、永泰陵、永昭陵、永厚陵、永裕陵哭陵!历代先帝睁眼看看,大宋将因向太后而亡!”
向太后在帘后浑身发抖。
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提了一句,竟引来这般排山倒海的反噬。
曾布脸色铁青,蔡卞额上冷汗涔涔,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明白为什么心学党反应如此激烈。
遭了,要遗臭万年了,煌煌史书,今天之事,肯定少不了大书特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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