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东方相公入城!迎西军兄弟入城!”
陈州门轰然洞开。
守将跪在道旁,身后的士卒们早已得了命令,刀枪收起,城门大开。
西军铁骑如洪流般涌入,马蹄踏在汴京御街的青石板上,声震屋瓦。
沿途百姓纷纷关门闭窗,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,那支从西北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军队,甲胄上还带着党项人的血锈,刀锋上还有兴庆府的灰烬。
东方曜策马行在队伍最前,天子剑悬在腰间,剑鞘上的赤金盘龙纹在日光下闪着冷光。
他身后是一万西军铁骑的钢铁洪流,铁蹄声整齐而沉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满朝文武的心口上。
折可适率前锋直扑皇城,控制了宣德门。西军士卒接管了宫门防务,禁军被勒令放下兵器原地待命。
没有抵抗,没有厮杀,连一声兵器碰撞都没有。禁军的指挥使看到折可适手中的令箭便跪了。
消息传到朝堂上时,满殿文武正在为向太后垂帘的事扯皮。传信的内侍跌跌撞撞跑进来,嗓子都喊劈了:“西军入城了!东方相公带兵入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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