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大业九年,平壤城下。
乙支文德遣使请降,言辞卑屈,愿为内应,开城献降。
杨广信了。
东方曜站在溃兵洪流之中,浑身是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
杨广,你他妈的打锤子仗。
乙支文德投降时,隋军上下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松懈。
营帐间开始有人议论回师的日子,粮草官不再精打细算,连巡营的士卒都少了三成。
东方曜带着自己那一队五十余人守在营地边缘,远远望着平壤城头那柄长剑的寒光。
傅采林还站在城头上。
一个人,一柄剑,城没破,人没死。
这种时候相信投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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