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幕都烙在他脑子里,闭上眼睛就能看见。
“这些人,都该死。”东方曜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他们杀我们的妇孺时,可曾问过该不该死?他们堆京观时,可曾想过冤有头债有主?”
秦叔宝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恨。
他比谁都恨。
那些京观里的人头里有他的部曲,有他一手带出来的兵,有跟他一起喝酒的老兄弟。
但让他把刀挥向妇孺,他下不去手。
东方曜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以后,你同我做兄弟也罢,割袍断义也罢,今日谁阻我杀人,我就杀谁!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衙署,刀已出鞘。
血债,当用血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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