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兵嘛,抢点吃的很正常,饿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接着边界哨站被端了好几个,他皱了皱眉,派人去查。
然后斥候一去不回,派出去的骑兵搜剿队被人反过来吃掉,他开始觉得不对劲。等到辽东东部接连七个村镇被烧成白地,他终于暴怒了。
“万余溃兵,半个月,把辽东搅成这样?”乙支文德把军报摔在案上,咬牙切齿,“给我查清楚,带兵的是谁!”
查不清楚。
斥候根本靠近不了那股隋军。靠近的人全死了,尸体被扒得精光,武器马匹全被带走。
偶尔有侥幸逃脱的,带回来的消息也含糊不清,这群人根本不扎营,每天都在移动,分兵合击,来去如风。
今天在东边抢了一个镇子,明天西边又烧了一个粮站。
他们的斥候比高丽斥候更快更狠,动手时绝不留活口,抢完就跑,追都追不上。
乙支文德恨得牙根痒痒。
他手上有数万精兵,正在萨水沿线清剿残余的隋军主力,实在抽不出太多兵力去围剿一支流窜作案的溃兵。
但不管又不行,这伙人的破坏力已经超过了一个偏师该有的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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