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林曜之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一切。
镖局里的趟子手和杂役,他找了个由头,说年终结算,要盘账清库,全部集中到镖局大院里住,不许外出。
那些人虽然觉得奇怪,但少镖头——不,如今该叫林大人了——发了话,谁也不敢多问。
附近的民房,他让人一家一家去谈。
银子拍在桌上,客客气气地请人家暂时搬出去住几天,吃住全包,另有补偿。
有不愿意的,再加一倍银子。加到最后,没有不愿意的。
福州城里谁不知道林家如今是皇商,家大业大,出手阔绰,搬出去住几天就能拿几两银子,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?
不出三天,镖局周围几十户人家全搬空了。
空出来的民房,正好用来埋伏。
锦衣卫那边,林曜之调了五百人过来。三百人埋伏在镖局外围的民房里,人手一把机弩,配盾牌、长枪。
弩箭淬过药,见血封喉。盾牌是制式藤牌,轻便结实,足以抵挡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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