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整个福威镖局都静下来了。
林曜之躺在床上等到二更天,竖起耳朵听了听,隔壁林平之的房间里没动静了,外头巡夜的镖师脚步声也远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,摸黑穿上鞋子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他没走大门,翻的后墙。
福威镖局的墙不高,他小时候就翻过。虽然武功不入流,但翻个墙还是利索的——十五岁的少年身子轻,手一搭墙头就过去了,落地的时候稍微晃了一下,稳住了。
街上没人,月光被云层挡着,只有零星几盏灯笼挂在远处。
向阳巷离镖局不远,走路一刻钟。林曜之走得很快,但步子压得轻,沿街的狗叫了几声,他没理,继续走。
向阳巷老宅是个三进的院子,门匾上的漆都掉了,锁也生了锈。
林曜之从侧面的矮墙翻进去,落在院子里,惊起几只老鼠。
他没急着去找东西,先进了正堂。
正堂里供着林远图和林仲雄的牌位,香炉是空的,积了一层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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